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年--月--日 --:--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極品賤芭樂

2008年11月09日 18:31

別以為可以容忍,就代表可以任憑你柿子揀軟的捏爽的。


說起我打工的地方,其實整體的環境、工作內容甚至到裡邊的員工我都很喜歡,
就是不到很喜歡,也總沒有討厭或排斥的,除了那一鍋粥裡邊的一顆老鼠屎,
還是連你想當做沒看見、不存在都沒辦法的那種,因為那顆老鼠屎就是那間店的店長…= =

真要說起來,都不知道事我敏感還是他真的表現的很明顯,似乎從一開始他就沒給過我好臉色看。
剛開始的一個月,我還可以跟自己說因為自己是新人,
一來沒跟店裡的人混熟、二來是因為店長會對新人比較嚴也是指導的一環,所以儘管心理不自在,還是說服了自己。
後來我發現,或許時間久了店長是會主動找我說話什麼之類的,
但他的個性卻讓我覺得夠他媽的極品…
久了之後發現,一個好像三十幾歲、都一把年紀的男人了,性子居然像個孩子一樣。
愛捉弄人又老愛開些完全不知道他想展現什麼笑點的玩笑,而且又愛佔人便宜。
心情好時還可以來找你開開玩笑、不過不好時就擺著臉給你看,又完全漠視你的存在,
你不順他的意,他就馬上一個性子來就擺張臉,再火一點就當你空氣一樣,完全當你不存在。

但除以上都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是客觀之下的觀察之外,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他錢沒還,
讓他怨恨到這個子來跟我找麻煩,我只能說我跟他相性已經好的我沒法再擠出個好字了…
以往很多事蹟,我都已經找了身邊的人吐過苦水了,雖然我會記仇,不過翻太多舊帳出來講也沒啥意義。
只是聽我說過那些事跡的人,不是說自己打工經驗中還沒碰過這麼經典的,就是說「妳辭職吧」…
當然也有人說過真幹的那麼不快樂就辭吧,不辭也是妳自己不辭,那就繼續忍吧!
說真的之前我沒怎麼特別想辭,就是想在忍忍吧…
不過今過這幾天的事情以及遭遇,讓我一打工回家就急著找人吐苦水,
曾經讓我一度懷疑是不是我真的性格變差了,直到今天我甚至真的不想在做這份工下去了…

關於店長在我打工生活中創造的「光榮史」實在太多了,舊帳要翻起來也沒完沒了,說不定都可以出個幾篇系列了。
不翻舊帳就說今天,也不說其他就撿其中一件來說。
店裡因為都會熬高湯,之後都會剩下一些豬大骨,骨上有已經熬到入口即化又不油膩的附骨肉,
我也是一是有個中國人拿給我吃,我才知道那些肉好吃的,
所以一旦那鍋湯熬完,我跟幾個中國人就會去挑一些骨頭來吃,
不過日本人似乎就因為不吃那些,所以也一個就不理解我們怎麼會去檢那些骨頭肉來吃的嘴臉。
結果今天,我撿了一碗放在一旁的角落想下班後拿回家吃,從二樓下來的店長看到,
雖然不是當著我的臉說,不過明顯的就是用他「宏亮」的聲音說:
「またこんな汚いもんかい(又在撿這種髒東西吃)」…
儘管已經用最大的限度當這是玩笑話,不過誰可以告訴我,講這些到底哪裡有趣?聽了誰會開心?
當作瘋狗在亂吠,我沒理他、也懶的去跟他多說什麼屁話。

之後到我下班之,想要去拿個塑膠袋裝骨頭回家,結果店長又說話了…
他說了一大堆,其實意思很簡單,就說是社長說店裡要節省開銷費用,
所以是私用目的東西就是不能從店裡拿走的意思…
我就問他說因為事情不知道,如果說就今天這麼一次了?
不過想當然如果他給的話,今天我哪來打這篇網誌?
一個塑膠袋耶…就只是一個塑膠袋耶!他連這麼一個塑膠袋都可以跟我計較?
還說:「我沒有故意找妳碴也不是欺負妳啊,是社長說要減省開銷的啊。」
當下我就不說話,直接把那碗骨頭扔進餿水、回家……

或許我是第一次打工沒錯,所以我也沒什麼例子可以拿來比較好或是壞,
所以這種我所認為不合理的極品我有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合理的…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情形,
但是也很多打工經驗豐富的人都說我那個店的店長這麼變態我怎麼還待的下?
其實自己知道這世界上就是什麼人都有,所以學著去忍耐也很重要,
我是這麼跟自己說,才接受他許多不合理的對待,
但我覺得一旦人脾氣好、又會去忍耐所以有的不合理,
別人就拿欺負妳是理所當然的一樣,柿子揀軟的掐,還是越來越沒個輕重的。
也別跟我說「怎麼別人都可以做得下去妳就不行?」,
因為明顯的他對我的態度跟對其他人的明顯有偏差…真的不是我敏感或計較,
他都可以因為我不順他的意而火大而當我空氣,還需要我說些更有說服力的例子嗎?

--------------------------------------

其實忍著不辭職還有個原因,
就是我不想聽到不知緣由的人劈頭就說我就是過慣好日子才吃不了苦又什麼都沒個忍耐力,
這是我很禁忌去聽到的…
尤其是被我家人、特別是老爸說…
我承認我日子過的是很好,但不代表我就是把自個當自己千金的嬌嬌女…
不代表我不懂得什麼叫做忍耐、不懂得去學習新的事物…
要別人心甘情願付出勞力去對待的上司,是這種人嗎?
如果當真我下了辭職的決定,我的爸媽啊,你們到底會怎麼想?
我很想知道、但無奈的是我更恐懼去知道那個我不想聽到的結論…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啊?又年末了?

2008年11月07日 04:07

*回過神來又接近一年的尾聲了…


雖然是很清楚知道的事,不過仔細想想才發現自己已經快一年沒回台灣了。
說句欠打的,我還真的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聽家裡人說高雄變的怎麼樣、家裡有什麼擺飾變了、添購了什麼新家具之類的,
說真的感覺這一切都好像跟我自身沒有什麼牽扯關聯。
因為跟家人視訊,我所能見的範圍永遠就是我那沒被人怎麼動過的房間。

如果不是因為機票問題,我還挺想留在日本的…
今年這是來日本遇到的第三個冬天,但是我從來沒有在日本過過聖誕或新年。
並沒有特別想過,因為如果沒人約、我一樣宅在家哪都不會想去,
唯一會想去逛的地方大概是家具店跟生活用品大賣場吧…
(怎麼越看越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個歐巴桑…靠!我真的是大學生嗎?!囧)

說到機票就想到今天晚上老媽的一通電話。
聽說是電子機票已經訂好了,貌似是三點四十分左右會到達桃園機場,想來起飛時間應該也是跟往常一樣的一點多吧?
機票也還放在老爹的朋友那還沒去拿,所以具體的時間我也還不知道。
不過聽說回高雄的接駁機居然是晚上九點多的飛機…
TNND!這是怎麼回事?!(翻桌!)
以前兩三點多抵達的飛機轉六點多的接駁機我就覺得很超過了,結果晚上九點是怎麼回事?!
五六個小時多耶…我都可以坐高鐵回高雄、再坐回桃園機場搭接駁機回高雄了…= =
這就算有小電也沒用了…Orz
(不過如果有網路就另當別論了…一 一+ ←好像有點討打…)
要不就是放棄接駁機坐高鐵省時,但那麼一來接駁機的票就等同作廢、還得另外花錢買車票…
這麻煩的問題其實還有考慮空間的,是的,只要機場有網路能讓我小電連上網,就可以考慮等…
所以現在多想無益~哇哈哈哈哈哈哈~!
(其實根本就是不想去煩惱的在逃避問題…Orz)

咖馬 北鼻 我親一個


最近在煩惱想買繪圖板,又想把老家的事務機搬來日本…
發現畫好的成品若不用筆描的話拍出來效果總讓我很不滿意,
大概最不滿意的就是只不是白色而是灰色的吧…= =
拍照終歸如掃描、但掃描的卻不如繪圖板直接塗直接畫的效果好,畢竟線條也比較清楚,
但沒用過繪圖板的我也不知道使不使得上手,
不過說穿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我喜歡用我的愛筆手繪圖畫…(結果兜了一圈= =)
講了半天結果其實我根本沒畫的多好看…Orz
所以繪圖板跟掃描機的事情又再度先被擱置了…Orz

--------------------------------------

結果我發現我打了一篇沒有內容的「擱置大會」網誌…= =






Orz...................

終歸是場夢。

2008年11月02日 19:35

到底一個女人的韌性會有多強呢?


今天凌晨忘了幾點開始睡,但事實睡得沒有很好,感覺似乎處在淺眠狀態。
好像睡到一半還有醒過來,最後一次看時間應該是六七點左右了吧。
其實早上十一點還有班,總已就逼著自己有多少時間睡多少算多少,這才開始睡熟。

但是,直到我被手機的鬧鈴吵醒,我才發現我做了一個不愉快的夢。

我夢見我在一間豪宅。
其實格局我不記得了,總之宅子裡大致上就是兩三層樓。
然後宅邸裡有一片大庭園,差不多離宅子幾十公尺的地方有兩條水泥柱跟鐵欄杆圍欄,
右手邊的水泥柱上有一個名牌,以及一個信箱。
(大致上的感覺是這樣…看不懂我也沒辦法,我盡力了…)

門


宅邸周圍環繞著樹木,完全像是都市、而是一片有點貌似歐洲的鄉村景致。

宅邸裡並不只有我,還有一個女人,感覺一個跟我十分親近熟識那個女人,但我不敢說定他是誰。
其實細節我不記得了,只知道那個女人雖然表面上是在宅子裡等待他的丈夫,
不過其實她已經外遇、心早已經不在那個宅邸的男主人身上了。
但是那個女人在我的印象中是很開朗、愛家以及非常有韌性的人。
我加減還記得的是,當我無意間發現那個女人外遇的事實之後,
那個在我印象中開朗、堅強又可愛的女人卻變的神經質、敏感又脆弱…
當我看見她在我面前跌坐在地上,雙手握緊拳瑟縮在胸前,全身還在微微震動著…
眼神不對焦的直瞪著地板,臉色蒼白、雙唇微張,簡直就像是受怕到極點的小動物…
我也跟著蹲下試著和她維持相同的高度,看著眼前的她是這模樣我只覺得很心酸。
試著伸手去輕輕觸碰她蒼白到不行的臉頰,但卻在我指尖才剛碰觸到她左頰的那瞬間,
她就像觸電般的全身誇張的震動了一下,就像一隻豎起全身的毛在警界著的貓一樣,
就算只是細微的刺激也會受驚嚇而全身顫動…
看到這樣她實在令人很不忍…記憶中我很緩慢的伸手環住她的全身想消除去她的不安,
想讓她知道我會站在她這邊、我不是她的敵人、我不會傷害她…

在這之後跳到了下個場景(因為不記得了…)。
就是上面那張很醜的宅邸大門…
我不知道我是在個什麼角度目睹的,那個女人緩緩的走向門口要去例行性的收信。
在她從信箱拿完信件之後並沒有立刻返回宅邸,而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才往柵欄與草叢樹蔭茂密的連接處走過去。
撥開樹叢是一個跟上圖的姓名牌和收信箱雷同的水泥柱。
但不同的是,名牌上的姓氏並不屬於那戶宅邸的任何一個人,也就是說那可能是那個女人的外遇對象的姓氏。
雖然裡邊沒有任何一封信,但那個女人卻靜靜的盯著那個姓氏的名牌,而且露出了淡淡的和緩的笑容…

然後在這時候我就被我手機聲吵醒了…這也是宣告這個夢的結束。

夢醒了之後我又在床上發呆了好一下子,回味一整個夢境,
不過內容始終讓我覺得很鬱悶…
在我腦海裡的印想像中,一個堅強、柔韌又愛家的女人到底在什麼情況下會被逼到變成這樣?
這個想法在我腦子裡不斷反覆思索,不過當然是無解的。

--------------------------------------

雖然夢終歸是夢,但是在記憶鮮明的片段下,其實很難不去想。
當然我不希望我這個夢的任何一個片段成真實,雖然我記得的不多。


好久沒更新了…
結果一更新就是個怪怪的內容…= =
唉…我會盡量找時間勤加更新的…Orz


最近のこれこれとあれあれ♪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